用流行歌曲讲《诗经》?这位语文老师的教学妙招让人眼前一亮
【来源:易教网 更新时间:2025-09-22】
你有没有过这样的经历:坐在语文课上,老师讲着“赋、比、兴”,你听着像在念经?黑板上写着“先言它物以引起所咏之辞”,你心里却在嘀咕:“这到底在说啥?”
很多高中生面对古典诗歌时,最大的障碍不是字不认识,而是“感觉进不去”。那些千年前的文字,像被封存在玻璃罩里的文物,看得见,摸不着,更别提共鸣了。尤其是《诗经》里的“赋”和“兴”,听起来高深莫测,背定义背得滚瓜烂熟,一到分析诗歌就傻眼。
可有一位高中语文老师,居然用《小芳》和《纤夫的爱》这两首“老歌”,把学生从迷糊中一下子拽进了《诗经》的世界。不是讲得多严谨,而是讲得够“俗”——但这个“俗”,恰恰是通向“雅”的钥匙。
他先讲“赋”。
“赋”是什么?朱熹说:“赋者,敷也,敷陈其事而直言之者也。”翻译成大白话,就是“直接说”。可学生一听“敷陈其事”,脑袋又大了一圈。老师没继续绕术语,而是轻轻按下播放键——
> “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,长得美丽又善良,一双美丽的大眼睛,辫子粗又长……”
教室里瞬间响起笑声。有人小声哼起来,有人眼睛一亮:“这不就是写人嘛!”
没错,这就是“赋”。不拐弯,不比喻,不铺垫,上来就写人、写事、写景。《诗经》里的《七月》写农事,“七月流火,九月授衣”,一件件说下来,像记流水账,可正是这种平实的叙述,才最见生活的肌理。就像《小芳》这首歌,不搞花里胡哨的修辞,就是一条条地告诉你:她是谁,长什么样,性格怎样。
这种“多角度直描”,正是“赋”的精髓。
学生一听,恍然大悟:原来“赋”不是什么高不可攀的创作手法,它就在我们每天说话、写日记、发朋友圈的方式里。
接着讲“兴”。
“兴”更难。朱熹说:“兴者,先言他物以引起所咏之辞也。”听起来像绕口令。老师这次放的是《纤夫的爱》:
> “天不刮风天不下雨天上有太阳,妹不开口妹不说话妹心怎么想。”
学生一听,又乐了:“这不是逗人着急嘛!”
老师顺势点拨:“你看,歌词开头根本不提‘爱’,也不说‘想’,而是先说天气——天没风、没雨、有太阳。这跟‘妹的心’有啥关系?表面上没关系,但它营造了一种平静又微妙的氛围,就像湖面不起波澜,但水下暗流涌动。这才引出后面那句‘妹心怎么想’。”
这,就是“兴”。
《诗经》里太多这样的例子。《关雎》开头:“关关雎鸠,在河之洲”,讲的是一对水鸟在沙洲上叫。可接下来一句是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。鸟和美女,八竿子打不着?但古人就是用这种“看似无关”的起头,轻轻推开一扇门,让情感自然流淌进来。就像《纤夫的爱》用天气引出心事,古人用鸟鸣引出爱慕。
学生这下真懂了:原来“兴”不是故弄玄虚,而是一种含蓄的情感铺垫,像音乐前奏,像电影开场镜头,让你慢慢进入情绪。
这堂课的神奇之处,不在于老师多有学问,而在于他懂得“翻译”——把古代的表达,翻译成学生听得懂的语言;把课本里的概念,翻译成生活里的声音。
我们总以为语文教学要“正”,要“雅”,要引经据典、正襟危坐。可这位老师偏偏反其道而行之,用“俗”来解“雅”。他没把《诗经》供起来,而是把它从神坛上请下来,放进学生的耳机里、记忆里、情感里。
这背后,是一种对教学本质的深刻理解:知识不是装进去的,是长出来的。它得有土壤,这土壤就是学生熟悉的生活。
很多老师抱怨学生不爱学语文,觉得古诗文枯燥。可问题是,我们有没有试着站在他们的世界里,看看他们听什么歌,看什么剧,聊什么天?当一个老师能从《小芳》里看到《诗经》,从《纤夫的爱》里读出“起兴”,他就已经打通了两个时空的对话通道。
更难得的是,这位老师没有停留在“用歌曲举例”这一层。他意识到,真正的教学改革,不是换个例子那么简单,而是要彻底转变课堂的生态。
他提到:“教师要具备课堂开发的意识与能力。”这句话很关键。什么叫“开发”?不是照着教案念,不是把课本知识原封不动地倒给学生,而是像一个园丁,知道哪块土适合种什么,什么时候该浇水,什么时候该修剪。
语文课本里的每一篇文言文、每一首诗,都不是孤立的知识点,而是一扇窗。老师的责任,不是让学生背下窗框的尺寸,而是推开门,带他们走出去,看看窗外的风景。
比如讲《诗经》,除了“赋”“兴”,还可以讲什么?可以讲那时的人怎么恋爱——“投我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”,像不像现在互送礼物表达心意?可以讲他们怎么工作——“采采芣苢,薄言采之”,一群女子在野地里采车前草,边采边唱,像不像今天的团队建设活动?
甚至可以讲他们的饮食:“七月烹葵及菽”,七月煮冬葵和豆子,简单朴素,却透着生活的温度。
语文,本来就不该是冷冰冰的文本分析,而是一场穿越时空的对话。学生不是在学“古文”,而是在通过古文,理解人——古人的喜怒哀乐,其实和我们没什么两样。
这位老师还提到一个观点:语文学习是个性化的,也是创造性的。这话很对。每个人读“床前明月光”,心里浮现的画面都不一样。有的想到家乡,有的想到离别,有的只是觉得那月光特别安静。这些感受,没有标准答案,但都是真实的。
可我们的教学常常在扼杀这种“真实”。一看到学生有自己的理解,第一反应是“你这不对,标准答案是……”久而久之,学生就不敢想了,也不愿想了。他们学会的不是“读诗”,而是“答题套路”。
老师说:“要珍惜学生的感悟、体验,更要保护他们的智慧火花。”这句话说得轻,做起来难。它意味着老师要放下“权威”姿态,允许课堂有意外,有争论,有跑题。有时候,学生一句看似离谱的联想,可能恰恰是最有创造力的起点。
比如有学生说:“《关雎》里的君子,是不是有点‘舔狗’?”这话一出,全班哄笑。可老师没急着否定,而是问:“你觉得‘舔狗’和‘君子’有什么相同?又有什么不同?”学生开始分析:都是单相思,都付出很多,但“舔狗”是卑微的,而“君子”是庄重的,他“寤寐思服”“辗转反侧”,但不会强求。
你看,一次“冒犯”,反而激发出更深的文本解读。
这才是语文课该有的样子:不是死守教案,而是让课堂“活”起来。老师不是知识的搬运工,而是思维的点燃者。
这位老师最后说:“活生生的学生,也会变成课本的奴隶。”这句话听着扎心,但现实确实如此。多少语文课,上成了字词解释+段落大意+中心思想的“三板斧”?学生记了一堆术语,背了一堆模板,可问他们“你喜欢这首诗吗”,很多人摇头。
不是诗不好,是教法把诗教“死”了。
语文的美,从来不在标准答案里,而在那些说不清、道不明的瞬间:读到“夜来风雨声,花落知多少”时心头一颤;读到“大漠孤烟直,长河落日圆”时眼前一亮;读到“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”时鼻子一酸。
这些瞬间,才是语文教育的真正成果。
所以,这位老师用流行歌曲讲《诗经》,表面看是个“巧招”,实则是一种教育理念的体现:尊重学生的经验世界,让知识从生活中长出来,让课堂成为思维流动的场域。
我们不需要每个老师都去放《小芳》,但我们可以学他那种“打通”的能力——把古与今、雅与俗、课本与生活,用一根看不见的线串起来。
毕竟,教育的目的,不是让学生记住“赋是敷陈其事”,而是让他们某一天在写情书时,忽然想起:“我是不是也可以像《诗经》那样,先说点别的,再慢慢说到心里?”
那一刻,语文才真正“活”了。
也不是非要讲《诗经》才能这样教。讲《论语》,可以对比今天的“职场沟通”;讲鲁迅,可以聊聊“网络喷子”和“看客心理”;讲《荷塘月色》,可以让学生拍一段自己眼中的“静夜”。只要老师愿意蹲下来,从学生的视角看世界,语文就无处不在。
回到孔子那句话:“知之者,不如好之者;好之者,不如乐之者。”
知道语文重要的人,不如喜欢语文的人;喜欢语文的人,不如以语文为乐的人。
我们教语文,最终要的不是分数,而是让学生在某一个瞬间,因为读懂了一句诗,而感到快乐。
那才是教育最动人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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