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学老师李老师:用幽默和实验点亮孩子的学习之路
【来源:易教网 更新时间:2026-01-03】
那个戴眼镜的高个子老师,把数学课变成了游乐场
李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,阳光正好从窗户斜射进来,在她的镜片上折射出小小的光斑。她个子很高,身材匀称,短发乌黑得像是刚用墨染过。眉毛弯弯的,眼睛黑亮如宝石,高鼻梁上架着一副近视眼镜,脸颊总是透着健康的红润。孩子们第一次见到她,就觉得这个老师和其他人不太一样——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会眯成月牙的形状。
她教数学,却很少直接翻开课本。第一节课,她站在讲台上,双手撑在桌面,身体微微前倾:“你们觉得数学是什么?”台下鸦雀无声。她等了三秒,忽然笑了:“数学是藏在生活里的秘密,而我是带你们找秘密的人。”
多年后,她的学生回忆起这一幕,仍然记得当时心里涌起的好奇。那个笑容,那种语气,把数学从冰冷的符号变成了可以触碰的游戏。
当“混合计算”遇上“混蛋”笑话
那天的数学课讲到了混合运算。李老师让学生在练习本目录页针对每个单元提出问题。轮到混合计算这一章时,一个扎马尾辫的女孩举手:“老师,什么叫混合啊?怎么混合?”
教室里安静了一瞬。其他老师可能会直接翻开课本念定义,但李老师没有。她走到讲台边,拿起一支粉笔,在黑板上画了一个大圆圈。
“你们看,”她转过身,粉笔在圆圈里点了几下,“加法、减法、乘法,这些运算符号放在一起用,就是混合计算。”她停顿一下,眼睛扫过全班,“就像鸡蛋和鸭蛋打在一起——”她故意拉长声音,“就成了混蛋。”
“噗——”第一声笑不知从哪个角落传来。接着,整个教室炸开了锅。有学生笑得手里的笔掉在地上,滚到过道里;有人捂着肚子弯下腰,肩膀一耸一耸;坐在窗边的男孩笑得直抹眼泪,窗玻璃上都映出了他变形的笑脸。
李老师安静地站着,等笑声渐渐平息。她没有批评任何学生,只是扶了扶眼镜:“所以啊,混合计算就是把不同的运算符号‘混合’起来用。记住这个‘混蛋’,你们就不会忘记什么是混合了。”
后来有家长问起这个教学方法,李老师说:“孩子记不住抽象概念,但能记住好玩的比喻。笑声是记忆最好的粘合剂。”她的课堂上,概念总是和具体的生活场景绑在一起。教分数时,她会带来一个真实的苹果,一刀刀切分;教几何图形时,她让学生找出教室里所有隐藏的三角形和长方形。
操场上的数学探险:从估测到丈量
周三下午的数学课,李老师抱着卷尺和记录本走进教室。“今天不上课,”她说,“我们去操场上数学课。”
孩子们面面相觑。去操场上数学课?
“每人带一支笔、一张纸,”李老师已经走向门口,“我们今天要当小小测量师。”
阳光下的操场和教室里完全不同。李老师把学生分成小组,布置任务:先目测估计某个物体的长度或高度,再用卷尺实际测量,记录估算值和实际值的差异。可以测量篮球架、旗杆、跑道宽度、树干的周长,什么都可以。
我找了三个女同学组成小组。我们决定先测量操场边那排冬青树篱的高度。目测时,有人说大概到腰部,有人说应该到胸口。实际用卷尺一量——只有八十厘米,刚到我们大腿的位置。估算误差让所有人都感到惊讶。
“老师!”一个男生在不远处喊,“我们能测您吗?”
李老师正在指导另一组测量沙坑,闻声转过头,笑了:“好啊,来吧。”
我们小组也凑了过去。五六个孩子围着李老师,卷尺在她身上比划。量身高,量臂展,量肩宽。有学生不小心把卷尺蹭到了她的白衬衫,留下了淡淡的灰印;有孩子的手碰到了她的头发,把整齐的短发弄乱了一点。
李老师一动也不动地站着,像个标准的测量标本。她甚至还提醒我们:“量的时候要自信,手别抖,卷尺拉直,眼睛看准刻度。”阳光下,她红润的脸上满是耐心,眼镜后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每个孩子的操作。
后来我们在记录本上写下:李老师身高168厘米,臂展165厘米,肩宽42厘米。那天的数学作业是写一份测量报告,分析估算误差的原因。没有标准答案,只要写出真实发现。
笑声背后的教育逻辑
李老师的课堂总有一种松弛感。这种松弛不是放任,而是一种精心营造的氛围。她知道什么时候该严肃,什么时候可以开个玩笑。那个“混蛋”的笑话看似随意,实则经过了设计。
她后来在一次教研会上分享:“幽默不是讲笑话,而是建立连接。当学生因为一个恰当的比喻而笑出声,那个知识点就已经和他们产生了情感联系。”她反对把课堂变成单向传输的管道,而是要让知识在笑声、惊讶和好奇中“着陆”。
数学常常被认为是严谨到近乎刻板的学科。但李老师认为,严谨和活泼从不矛盾。她会在证明几何定理时,用讲故事的方式引入;会在讲解方程时,编造一个需要“破译密码”的情境。她的板书整齐清晰,但旁边常画着可爱的小图示——一个比例尺问题旁边,可能画着缩小的小人儿;一个行程问题旁边,画着简单的路线图。
有年轻老师问她:“这样会不会不够‘专业’?”李老师回答:“专业不是板着脸,而是用最有效的方式让学生理解。孩子理解了,记住了,会用了,这才是专业的证明。”
从测量老师到测量世界
那节操场测量课的影响持续了很久。有学生开始下意识地估测日常物品的长度:课桌有多宽?教室门有多高?从家到学校大概多少步?数学突然从课本上的数字变成了可以应用的工具。
李老师捕捉到了这个变化。之后的数学课,她引入了更多实践环节。学习面积时,她让学生计算教室地面需要多少块地砖;学习体积时,她带来各种容器,让学生测量、计算、比较。她甚至设计了一个“家庭测量项目”,让学生回家测量房间尺寸,画出简单的平面图,计算粉刷墙壁需要多少涂料。
“知识必须有用武之地,”她在家长会上说,“当孩子发现数学能解决真实问题,学习动机就会从‘必须学’变成‘想要学’。”她展示学生的作品——那些充满稚气但认真细致的测量报告、手绘平面图、计算过程。家长们看到自己的孩子用数学工具描述自己的家,眼神里有了不一样的光。
这种教学方法的背后,是对儿童认知规律的尊重。孩子天生是探索者,是动手的学习者。抽象的符号需要具体的锚点,理论的认知需要实践的验证。李老师不做知识的搬运工,她做的是搭建脚手架的人,让孩子自己攀登。
红脸蛋老师的情感温度
李老师容易脸红。不是害羞,而是一种健康的气色。但孩子们发现,当她特别投入地讲解,或者被学生的创意惊喜到时,那红润会更深一些。这让她显得真实,可亲,不像那些永远端庄肃穆的老师。
有次一个学生在数学考试中发挥失常,趴在桌上哭了。李老师课后把他叫到办公室,没有批评,没有讲大道理。她拿出那张试卷,一题一题地分析:“你看这道题,思路其实是对的,只是最后计算粗心了。这道题你完全有能力做对,下次慢一点,检查一遍就好。”分析完,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块巧克力:“吃点甜的,心情会好点。
数学不会可以学,信心丢了就难找了。”
那个学生后来数学成绩稳步提升。他说:“李老师让我觉得,数学不好是可以改变的,我不是‘笨’,只是需要更多练习。”这种信念的转变,比任何技巧都重要。
李老师重视每个学生的情感状态。她记得谁今天情绪低落,谁最近进步明显,谁需要一点额外的鼓励。她的办公桌抽屉里常备着小贴纸、铅笔、橡皮,作为小小的奖励。奖励不一定给成绩最好的学生,而是给努力进步的、有创见的、帮助同学的。
“教育首先是关系,”她常说,“孩子信任你,才会向你敞开心扉,才会愿意跟你学。”这种关系不是讨好,而是基于尊重和理解的连接。她严格,但不严苛;她和蔼,但不随意。分寸感来自多年的经验,更来自对教育本质的深刻理解。
眼镜后的目光:看见每个孩子的独特性
李老师的近视眼镜度数不浅,但她的目光总是清晰的。这种清晰不是视力上的,而是认知上的。她能看到每个孩子的独特性。
班级里有个女孩,数学成绩平平,但特别喜欢画图。每次几何单元,她的作业本上都画着精致的辅助线,图形干净漂亮。李老师没有只关注她的计算能力,而是在全班面前展示她的作图:“大家看看,这个圆规用得多么稳,线条多么清晰。这是空间思维的优势。
”后来,她鼓励那个女孩参加学校的科学绘图比赛,女孩得了奖,对数学的兴趣也日益浓厚。
还有个男孩,思维跳跃,常规题目经常粗心,但遇到难题时常有出人意料的解法。李老师给他额外的挑战题,允许他用非标准的方法解题,只要逻辑正确。她在评语里写:“你的思路像山间的小路,曲折但有趣。保持这种探索精神。”
因材施教不是一句空话。在李老师的课堂上,它体现在作业的分层设计上,体现在课堂提问的难度梯度上,体现在评价方式的多样性上。她有一个观察记录本,不是只记分数,而是记录学生的思维特点、进步轨迹、需要加强的环节。
“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学习节奏,”她说,“有的像溪流,平缓但持续;有的像山泉,遇到障碍会迸溅,但更有力量。老师要做的不是把所有人变成同一种水流,而是帮助他们按照自己的方式流向大海。”
从混合计算到学科融合的启示
李老师的教学早已超越了数学学科的边界。那节测量课融合了数学、科学观察、动手实践;她的幽默比喻联系了语言和数学概念;她鼓励学生写数学日记,把写作和数学反思结合起来。
这种融合不是刻意为之,而是自然发生的。当她讲解比例时,会提到美术中的透视;讲解统计时,会引入社会调查的方法;讲解图形对称时,会联系自然界中的对称现象。数学不再是孤立的学科,而是理解世界的一种语言。
她组织过“数学与艺术”主题活动,让学生用几何图形创作图案;设计过“数学与生活”项目,让学生记录一周的家庭开支并分析;开展过“数学与自然”观察,让学生统计校园里不同种类树木的数量和分布。学科壁垒在真实问题面前消融,知识在应用中变得生动。
这种教学方式对教师提出了更高要求。李老师需要不断学习,阅读跨学科的书籍,关注教育研究的新发现。她的书架上,数学教材旁边放着儿童心理学、创意教学法、项目式学习案例集。她说:“老师必须是终身学习者,否则怎么带学生去看更远的世界?”
教室里的永恒春天
李老师教过的学生,多年后回忆起来,总记得她教室里的氛围。那是一种安全、包容、充满可能性的氛围。学生不怕犯错,因为错误被看作是学习的机会;学生敢于提问,因为问题会得到认真的对待;学生愿意尝试,因为尝试的过程比结果更受重视。
这种氛围不是偶然形成的。它来自李老师日复一日的细节营造:早晨进教室时对每个学生的问候,课堂上有趣的互动设计,作业本上个性化的批注,课间和学生随意的聊天。她记得学生的生日,知道谁喜欢足球谁爱画画,了解谁的父母最近工作特别忙。
教育是农业,不是工业。李老师深谙此道。她播下种子,耐心等待,适时浇水施肥,但不拔苗助长。她知道每颗种子的花期不同,有的春天开花,有的要等到秋天。她的责任是提供肥沃的土壤、充足的阳光和恰如其分的照料。
那个曾经问她“怎么混合”的小女孩,后来成了工程师。她在给李老师的信里写:“您说的‘混蛋’比喻,我到现在还记得。它让我明白,复杂的系统都是由简单元素组合而成的。这个道理,我在设计机械结构时还在用。”
幽默与严谨的平衡艺术
幽默是李老师课堂的显性特征,但它的底层是严谨的教学设计。每个笑话、每个比喻、每个活动,都服务于明确的教学目标。她不会为了搞笑而搞笑,幽默永远是知识的载体。
在讲解严谨的数学证明时,她的语言会变得精准、条理清晰。步骤一步一步展开,逻辑环环相扣。这时候的她,神情专注,语气平稳,那个爱开玩笑的老师暂时隐去,取而代之的是思维缜密的引导者。
这种切换自如的能力,源于她对教学节奏的精准把握。她知道什么时候需要放松气氛,什么时候需要收紧注意力;什么时候可以发散思维,什么时候必须聚焦核心。课堂像一首乐曲,有欢快的快板,也有沉静的慢板,起伏之间,完成知识的传递和思维的训练。
新手教师常问她:“怎么把握这个度?”李老师的回答很朴实:“多观察学生。他们的表情、反应、作业情况,会告诉你课堂的效果。幽默如果让学生分心,就减少;严谨如果让学生畏难,就加入一些轻松元素。教学是对话,不是独白。”
留下的是方法,带走的是能力
李老师最令人佩服的,不是她教出了多少高分学生,而是她让学生带走了可持续的学习能力。那些测量技能、估算意识、解决问题的策略、面对困难的韧性,比任何具体知识点都持久。
她的学生学会了如何把大问题分解成小步骤——这是混合计算教给他们的;学会了如何验证自己的猜想——这是测量活动教给他们的;学会了如何从错误中学习——这是李老师的宽容态度教给他们的。这些能力迁移到其他学科,迁移到生活,成为他们终身受用的工具。
教育的最终产品不是分数,而是能够独立思考、解决问题、持续学习的人。李老师的所有努力,都指向这个目标。她的幽默是为了降低学习的情感门槛,她的实践活动是为了搭建知识的应用场景,她的个性化关注是为了保护每个学生的学习信心。
多年后,学生可能忘记具体的数学公式,但会记得那个阳光下的操场,记得卷尺蹭过老师衬衫的触感,记得全班哄堂大笑的瞬间,记得红脸蛋老师眼镜后的鼓励目光。这些记忆碎片,拼凑出他们对数学的情感态度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疏离,而是亲切、好奇和探索的勇气。
好老师的模样
李老师只是千千万万普通教师中的一员。她没有惊天动地的壮举,没有发表过权威论文,没有获得过顶级荣誉。但她用日复一日的课堂,诠释了什么是好的教育。
好老师是幽默的,懂得用笑声点亮知识;好老师是实践的,懂得让学习发生在真实场景中;好老师是看见的,懂得每个孩子都是独特的宇宙;好老师是温暖的,懂得教育首先是人与人的相遇。
当我们谈论教育变革,谈论教学方法创新,谈论核心素养培养,我们谈论的其实就是无数个李老师正在做的事情:把学科知识转化为生活能力,把教学过程转化为成长旅程,把师生关系转化为信任纽带。
教室的门开了又关,学生来了又走。李老师还站在讲台上,短发乌黑,眼镜明亮,脸颊红润。她拿起粉笔,转身面对新一届学生:“你们觉得数学是什么?”停顿,微笑,“它是藏在生活里的秘密,而我是带你们找秘密的人。”
寻找还在继续。在笑声里,在操场上,在卷尺的刻度间,在每一个被点燃的好奇心里。教育最美好的样子,大概就是如此——严肃的事情可以轻松地做,抽象的概念可以具体地学,遥远的未来可以从今天的课堂开始丈量。
- 郑教员 山西大学 化学类
- 白教员 中北大学信息商务学院 网络工程
- 王教员 运城学院 数学与应用数学
- 隋教员 太原理工大学 安全工程专业
- 晋教员 山西财经大学 应用统计学
- 张教员 太原科技大学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
- 白教员 长春中医药大学 生物制药
- 张老师 尚无职称等级 数学 生物制药
- 张教员 太原工业学院 财务管理

搜索教员